毛中,我的大学
别道林
(载毛嘴高中网站)
花甲六十载,十年在毛中。按学历计算,从上初中起需十年方可取得大学文凭。我在毛中,三年初中,七年教师,前后十年整——时代造就了我这样一位毛中绝无仅有的“本科生”。
1961年9月,当我挑着被子行李,从珠玑四合的通顺河畔走进毛嘴中学大门,即如进入了大学的预科班,开始了我在毛中上大学的历程。最难忘那些辛勤的园丁们,他们用知识武装我们的头脑,用汗水浇灌着我们的心灵,用爱心关怀我们的成长,以人格铸造我们的灵魂。毛中啊,对我的一生的影响很深很深……
初中所有课程,我最偏爱的是语文。是这些语文老师——林敬国、鲁光枝、陈启学、陈伯龄,为我开启了文学之门,我背诵了很多优美的词句和古典文学作品,训练了不打草稿就写作文。老师们夯实了我的文学根基,使我后来得以在文艺团体撰写并发表大量的文艺演唱作品,在党政部门撰写繁多的总结报告公文,才有可能被誉之为“仙桃市的笔杆子”,才有人评价我“你的形象并不象局长,而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文人”。
不知是我没有天分,还是学习不认真,初中一直严重偏科,代数几何物理化学从来得不到高分,同学和老师怕我这个学生会主席悲观,送我一个“跛腿子”的美称。叶立荣、夏传仙、杨元勋老师们的循循善诱,让我在全校的数学竞赛中拿到了个第三名,引发了文必敬校长一番“跛腿子不跛了”的评论,激发了我学好数理化的信心。
教务处许先德老师写得一手好魏碑,刻钢板,出通知,字迹看着令人赏心悦目。我一看他在小黑板上写字就去模仿,他是我书法的启蒙先生。尽管我的书法后来有了一些的长进,可骨子里却总也脱不了许体的神韵。
叶立荣老师有时拉拉京胡,那种神态与情调至今记忆犹新。正是有他这个老师,才让我学上了胡琴,在后来文艺团体中,由于不断地勤学苦练,演奏二胡我居然达到过独奏水平。
熊昌虎老师把我弄到学校体操队,教我学习倒立、劈叉、翻跟斗,我虽然没有成为体育名星,可阴差阳错,我后来竟担任过仙桃市体委主任,出了李小双这样的奥运会体操冠军!
还有:政治老师程家贵,历史老师白云胜,金帮秀,杨业庆……他们都耐心地灌输给我难忘的知识,在我的心灵上打下过深深的烙印。
初中三年,生活极其艰苦,每个星期都要从家里挑米挑柴,顺带一罐豆豉腌菜,在学校吃的是粗得无法下咽的麦米饭,上自习点的是用墨水瓶自制的柴油灯。晚自习时,整个教室中烟雾弥漫,早上起床,每个人要做的必修课就是,从鼻子擤出、从喉咙里咳出大块黑色的分泌物。有时学校没柴烧了,陈正友老师带着我们走到远离学校一二十里的星火大队和许大垸农场去挑柴火——毛中磨练了我们!我们真正是“苦其心智,劳其筋骨”,才得以“天降大任于斯人”!让我后来在部队训练中受益非浅,我挺过了一天一晚上行军180里还跑步30里的野营拉练,闯过了单兵战术摸爬滚打的层层难关,我一改在通顺河里自学的“狗爬式”为蛙泳,当上了部队的游泳教练,教会了一个连队的官兵。
在毛中的初中三年,我学的虽是初中课程,可这三年,却为我走向社会奠定了坚实的基础,我以后所有进步与发展的都可以在这里寻到根。
1964年7月我初中毕业,8月初参加体检征兵。父亲当时是公社干部,在蒋介石叫嚣反攻大陆的年代,要带头送子参军。当教务处吴应生主任通知我上沔师之日,我已接到入伍通知,16岁的我开始了戎马征程。我小小的年纪,一米五六的个头,穿着一身肥大的军装,显得极不协调,可我自己却装得格外精神。当时林敬国老师带着仙桃附小的学生,鼓锣打鼓夹道欢送我们这批新兵。林老师远远向我招手,投过来关切和鼓励的眼神。他向我招手之后,俯身对他的学生说着什么。我知道,他肯定骄傲地说,这位解放军是我的学生!是,我就是您的学生,毛中永远的学生!
部队联欢晚会上,我吹了笛子,又拉胡琴,我被选送到部队文工团,学习吹小号、吹笙。在军事大比武的年代,我用三点一线研究瞄准,以优异的射击成绩,荣获了特等射手证。在墙报上刊出我的文章和手迹之后,连队宣布了我任文书的命令。当上级调令纷至、人人看我这个新兵蛋子正要飞黄腾达之时,文革给我带来了厄运——父亲被打成了“走资派”,我一下子跌进了“黑五类”的深渊,心理上出现了巨大的失衡。好在部队没有抛弃我,首长给我找了个理由——“宣传毛泽东思想的需要”,让我不当文书,再去文工团吹小号、吹笙。
塞翁失马,非知祸福。于是我潜心苦练乐器,研习和声。在那知识越多越反动、整个中国只有毛选四卷的年代,我算得十分幸运:得到了一本《唐诗三百首》和一本《四角号码字典》,加上一把二胡一个笙,让我在那知识荒漠的年代没有虚度光阴。白天我去连队教唱革命歌曲,还可以正大光明地练乐器,学和声,练耳音,晚上我偷偷地打着电棒躲在被子里读唐诗,背古文。背完了唐诗又背字典,就象是在研究大学中文系的专业课程。有了点知识就开始卖弄,在那文艺创作凋零的年代,我创作并自己上台与人共同演出了小话剧《修理》,数来宝《从军记》等,仅管没有什么艺术性,却受到了连队战士们的欢迎,得到了部队首长的好评。
“九大”前夕,“黑五类”的我,理所当然地复员回到农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栽秧割谷、挖河挑堤,当上了正式农民,开始体会“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的艰辛。
又是“宣传毛泽东思想的需要”,毛嘴区委领导找到了我这个“部队的文艺兵”。我为毛嘴区文工团写词、作曲、排练、伴奏,整出了一台“庆九大”文艺晚会节目,后又排练演出样板戏,上铁路,下农村,把《红灯记》、《沙家浜》普及得深入人心。
那时候的毛中,就有人想把我弄到学校来带文艺课,吴振汉老师两次奉命到四合大队去找支部协商,可人家总是说:“黑五类”的子弟只能呆在农村,永远休想跳出“农门”。
1971年底,我还带着沔阳县民兵师文工团在三线演出,接到毛嘴区委电报,让我回来办理转干,当时的我别提有多高兴!转干表填了,可拿到大队去政审,人家就是不肯盖那个村里的大印,区里派了好几批人去都没有办成。最后区委主要领导发话:别道林转正是 “宣传毛泽东思想的需要”!于是政审通过,大队的章终于盖下来了,因为谁也不想背上反对“宣传毛泽东思想”的罪名。1972年2月,毛嘴区委送我到毛中任教,给我的任务是:在毛中培养出一批文艺新人。
从初中毕业离开毛中参军,到第二次进毛中执教,中间七年,我在文革中沉浮,初尝了人生的曲折与艰辛。如果说别人起步是从数轴的“零”开始,而我,却是从数轴“零”下面的负数好多位起步攀登。对当时毛嘴区委顶住政治压力,好不容易给我弄到的一份工作,我除了心存感激之外,就只有誓言:“好好工作,为教育事业奉献青春”!
我从何家光老师手里接管了学校文艺宣传队。何老师是正牌的大学生,专业是生物,在毛中他既能教物理,还能教语文。在以后的教学中,他给了我很多的帮助,是他真正把我领进了文艺教学的大门。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初,是文革后期开门办学的年代。按照毛主席老人家的指示:学生要学工学农学军,就是不谈学文。还是“宣传毛泽东思想的需要”,文体班、文艺班应运而生。
我这个半路出家的半吊子文艺老师,当上了文艺班的班主任,承担起了培养文艺人才的重任。在那轻视知识的年代,我利用这个难得的“文”,打起擦边球,目的是想让学生学点知识,免得耽误了他们的大好青春。没有教材,自己写;没有专业老师,自己上阵。不曾想,我先当学生,再当先生。成了“急用先学”的典型。
学校的领导们、老师们,都给过我巨大的鼓励与帮助。刘题发、田政权、徐先植,洪传鹏,还有文教助理李德树、辅导组的王世茂、卢世成等,他们无时不在关注着文艺班的教学,无时不在给我以力量和信心。每年参加县里的文艺会演,他们都要亲自督阵,给我们批经费,给代表队定人员,审查节目,每当获奖回来,他们总要向毛嘴区委报喜,请区委领导接见代表队的师生。
这一时期是我在毛中这所大学里学习知识最多最扎实最实用的时期。我一介初中生,知识极其有限,好多都是自己没有接触过的。教什么必先学什么。文艺的分类特别多,总不能我会吹笙就教所有学生都吹笙吧?文艺班学生所要学的各种知识,包括:乐理、声乐、器乐、形体训练、舞蹈基本功、戏曲手眼身法步等等,尽我所学,尽我所能,只要能灌的都灌输给学生。
器乐一行更是五花八门。笛子唢呐二胡小号笙,提琴扬琴三弦手风琴。当时的湖北艺术学院是几个老师带一个弟子,在毛中就是我教那一个班的几十号人。大家戏说;你比湖艺的专科老师都行!文艺教学把我逼成了“万金油”——吹拉弹唱样样会,可惜一样都不精。学校老师们把刚学乐器称之为“杀鸡子”,那声音是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每天文艺班只要开始“杀鸡子”,校园里就会鸡犬不宁。功夫把学手慢慢变成了熟手,时间把燥音逐渐变成了乐音。老师和学生共同成长,把毛中的文艺居然弄得全县有名!
当时毛中一位语文老师王大龙,他在大学里学的是中文。他建议我说,你可以搜集整理流传在沔阳天门的徐狗山民间故事。他的建议真让我受益非浅。我搜集了大量的民间故事,后来整理发表了很多篇。我当时举一反三,还到处搜集民间歌曲,整理民间乐曲,创作出了演唱《喜送书记上北京》、《编草鞋》,渔鼓《盖新房》,小戏曲《护秧》,民间乐曲《三棒鼓》、《打莲湘》,歌曲《贫下中农送我上大学》。在当时的沔阳县每年一次的中学生文艺会演中,毛中总是第一名。在全县的农村文艺会演中,我们的戏曲《护秧》获一等奖并推广普及到全县各区镇。
为了进行文艺创作,我当时经常泡在学校那个小小的图书馆里,读过好多的文学作品与戏曲剧本,好多书当时尚未开禁,真感谢兼职管理图书的王立芝老师为我大开方便之门。这一期间,我自编了《曲艺创作浅谈》,《歌词创作试论》,在学校开办文艺创作培训班,还带人到韩场、珠玑等地实训,为当时普及农村文化活动和繁荣文艺创作做了大量的工作,也确实培养了一大批文艺新人。
说来好笑,我还教过学生的书法课。本来我就没有好好地练过写字,在部队时办办墙报,在学校时刻刻钢板,可那都是“狗肉”——上不得正席。但我是一斗米做个大粑粑——舍得做!用三角板在黑板上教学生写仿宋体,写美术字,把毛主席诗词写了贴在办公室和食堂里,还多次参加过全县的书法大展。不想这对学生也有很深远的影响。直到现在,还有不少的学生在网上、在电话中提及我创造的“别体”对他们的影响力。
我相信“劳者多能”,只要是肯学习,敢于实践,什么都是可以学会的。记得1977年11月份,天冷了,各班教室里的窗户都没有玻璃,严重地影响学生上课。当时买玻璃必须到仙桃,可总务处开手扶拖拉机的别传德老师屁股上长疱,开不得车,总务处的彭家荣主任急得团团转。我说,不就是开车到仙桃把玻璃拖回来吗?我来开。你只要告诉我怎么把车摇燃就行了。实际上,我那时根本没有开过车,会开车的人都说,开手扶鸭子比汽车都难。再难我也要试一试!我启动了手扶拖拉机,在操场上试开了一圈,就和彭主任上路了。我们顺利地开到了仙桃,在油榨湾供销社仓库买了两大夹玻璃。回来时晚了。那手扶拖拉机没有灯,彭主任买了一个长手电筒,我开车,他开灯,这时的我就象个老师傅一样熟练了,开回学校还没有下晚自习呢。当然,这种事情现在是绝对不敢做了——当时我哪有驾驶证啊!
1977年,教育开始拨乱反正,学校撤消了所有的专业班,我从各大队亲自招来的文艺班自然也解散了。学校安排我带高一的语文课,兼班主任。从这时候起,我开始进入文学进修课程。学校的文学权威很多,赵云瑞、徐先植、文昌荣、张美炽、张明惠、张美兵等等,他们都是我的老师,我是他们共同的学生。我看他们的备课笔记,听他们的讲课,读他们的学生作文,从字词句章开始,一点一滴进入角色,一步一步地实现由“艺”向“文”的转换过程。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的语文教学终于有了一些长进,1978年,在赵老师病重之时,学校领导竟让我这个初中生担当起高中毕业班语文教师的重任。
1977年恢复高考之时,我犹豫再三,本想报名,可老师们说,你的学生都在备考,到时候学生们考上了,你这个老师考不上,那还不丢人!?这些话动摇了我的决心。当时想:报考大学为什么?不就是为了有份工作?我现在有了工作,人都快三十岁了,还去当个什么大学生?再说,毛中师资条件这么好,我把毛中当大学,要想学什么学不成? 1977年高考我没有报名。从此,上大学的梦一生也没有圆成。
1978年3月,华师在沔阳招考中文函授生,学校领导替我报了名。临去三伏潭考场考试之前,我还在犹疑不定,此生无缘参加高考,不知深浅,害怕丢人。当时副校长孔令平说,骑我的自行车去吧,管他考得行不行。我和王少华、王选贤一起骑车到三伏潭,这也算是考大学呀,我心里别提有多么的神圣。考卷发下来一看,什么判断哪、拼音哪,划句子成份哪,这些知识毛中的老师们教过我,我也在课堂上教过学生,做起来格外省心。最后是一篇作文——《一个辛勤的园丁》。这种题目我最拿手了,迅速地构思了一下,提笔就写。文思如潮涌,下笔如有神,两张大纸写满了,请求监考老师又送来两张,那位监考老师连给我送了三次稿纸,最后站在我的身旁,看着我将满满八张大纸,无圈无改,一气呵成。当我接到录取通知之时,县教育局特别强调说我考的是全县第一名!啊,我总算放了心,没有给毛中丢人!
毛中给我创造了学习进修的条件,给我提供了实践和展示才华的机会。我把毛中当大学,实实在在地拿到了文学、音乐双学士学位。虽说毛中没有给我发文凭,可我自己认可,社会承认。
1978年秋,当我正准备向合格的“高中毕业班语文老师”的目标冲刺之时,接到了县委组织部延期八九个月的调令。因为文艺创作小有名气,1978年10月我被调到了县文化馆任文学音乐创作辅导干部,此后一步一个脚印走上了行政管理领导岗位。先后担任过沔阳县文化馆、仙桃市文化局、计委、市政府行管局、市直机关工委、体委、文联等部门的书记、局长、主任等主要领导职务,1997年起先后担任过武汉延华集团、湖北华盛铝电有限公司、仙桃华美包装印务有限公司、武汉乐彩科技有限公司、武汉捷讯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武汉软创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的主要负责人。
我这个人不甘落伍,思想与时俱进。1988年起开始接触计算机,20年的探索与积累,人们又戏称我“从一个艺术家一跃突变为计算机应用方面的专家”。现在的我具有熟练运用各种应用软件进行文字处理、图像处理、平面设计、网站策划制作、视频制作、MIDI作曲,以及组网和建立数据库、编制应用程序的能力。熟悉各类网络通讯工具,能得心应手地开展网上电子商务。并把电脑广泛地综合应用到了文学创作、科普创作、音乐创作、网站制作和企业管理与策划等领域。
我的作品与我的人生经历一样丰富,主要有以下四大类型:
一、撰写各种讲义和自制PPT讲义类:
主要有《艺术欣赏(戏曲、曲艺、音乐)》 、《文学欣赏(诗词、对联、民间文学)》、《信息时代的文艺发展与传播》、《和声学与midi作曲软件应用》、《网络、网站结构与视频制作》 、《行政企事业单位公文写作》 、《Office-word软件的应用》、《Excel软件的应用与VBA程序编写》、《日历与天体、公历、农历、节气知识》、《天干地支五行知识》 、《姓名起源与起名研究》 、《红楼梦起名艺术与金陵十二钗判词研究》 、《中老年人学电脑》 、《歌词创作浅谈》、《曲艺创作杂谈》 、《书法与书法鉴赏》、《戏剧与戏曲欣赏》、《送“礼”杂谈》、《传统文化与西方文化》、《姓氏文化研究——别姓寻根》、《学海拾珍——古典文学作品赏析与古文人趣事》、《企业管理与执行力》等课题,多次在学校和企业演讲并被多家网站收录。
二、文学、音乐、电脑学习笔记、经济管理、传统文化等方面的作品选集类:已自制为《一叶苦舟》(http://www.bdlrl.com/ship/index.html)、《柳荫街24号院的传说》(http://www.bdlrl.com/lyj/index.html)等文艺作品网站,现仍在网上运行。
三、独树一帜的网站作品、探索日历与天体奥秘的科普网站《日历网》(http://www.bdlrl.com/)。该网站于2000年4月自行制作上传,网站页面现已逾1500多个、图文容量逾6G,被誉为“Internet上的日历百科全书”。我用java程序自制的日历查询工具达20多种,实现了公历农历、天干地支、生肖星座、人体节律等快速查询。特别是公历年与干支年对查软件,为古典文学阅读者、古籍研究人员、历史学家、考古学家提供了十分便捷的公元干支对查工具,得到了相关人士的一致好评。网站现国内外访问者日逾千人,全国有四十多所学校引用为日历和地理教材。《Alexa》和《世界网络》于2005年7月收录参与全球网站排名,现排名均在300万位上下。2008年4月以“日历”注册手机短信3G网址,现已开发为用手机输入“日历”至12114即可短信查询日历内容的WAP网站。《日历网》SEO数据显示:百度收录633,: google收录315,雅虎收录882,为世界人类提供相关资料查询做出了贡献。
四、企业管理软件(ERP)。软件著作曾为国内印刷包装行业首创。2001年11月起,我在管理一家印刷包装企业时用了近四年时间,对企业实行管理表格化、数据化、规范化、系统化,在管理中摸索,在实践中总结,在应用中找规律,自行开发出一套彩印包装企业管理软件(ERP)。软件涵盖了企业包括人事、财务、生产、供销、仓储物资进耗存等在内的各项管理内容,规范了整个生产工艺流程。2005年7月获国家版权局颁发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证书》。武汉华科有一计算机软件博士看了我写的长达一万多行的源程序惊叹不已,他说,把这个程序文件拿到华科可以马上通过博士论文答辩。
离开毛中的30多年里,我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此生虽没有取得惊人的成就,可还是得到了社会的承认:湖北省音乐家协会会员,湖北省企业联合会、湖北省企业家协会副会长,湖北经济学院兼职教授,《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证书》——所有这些都证明:我虽没有进过大学,可没有虚度此生!湖北省委办公厅文人涂阳斌评价我:“你有很多方面的技艺超群,只要再进一小步就是顶尖级水平!”他说完这话后再三表白:“我没有必要恭维你,对你的评价是出于对你的了解和发自内心。”
啊,有此一言足矣!一切的一切,都离不开毛中奠定的基础,毛中给我的实在是太多太多,毛中十年经历成为我一生的骄傲!别人有福是在大学里上大学,我却有幸是在毛嘴中学上大学。
毛中,我的大学,永远的大学!
2009年8月5日写于武汉光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