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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看本官赛东皮


文朝文庙两相异,
和尚不该去化齐,
先生岂用查训佑,
试看本官赛东皮。

   别看这首诗不伦不类,非驴非马,要说出它的来历,还真叫人叹息不已。

  原来宋朝时候,苏东坡在陕西省凤翔县当县令,他才华非凡,公正廉明,政绩卓著,深得当地百姓称颂。苏东坡离任之后,却调来了一位草包县令。这位县太爷攀着权势,凭着一套摧眉折腰的本领,当上了凤翔县老百姓的父母官。这个县令,自己胸无点墨却还嫉妒别人。当他风闻人们称颂苏东坡博学多才时,心中很不高兴,便到处吹嘘自己的才华胜过苏氏,并请了一位私塾先生,写了一块大匾——“赛东坡”,高悬于县衙门前。

  凤翔县有个东湖,游人颇多。这天,有两个秀才去东湖游玩,路经文庙,见庙前挂有苏东坡草书“文庙”二字的匾额,一个秀才称赞道:“‘文庙’二字龙飞凤舞,端的写得好。”

  可另一个秀才却反讥道:“老弟连‘文朝’二字也认不得,还赞好呢。”

  二人于是引起了一场唇枪舌战,互不认错。在“文庙”,“文朝”的辩论声中,又来一个化斋的和尚,他们便请和尚裁决谁是谁非。

  和尚扬了扬手中的托钵,说道:“阿弥陀佛,二位施主的事我管不了,我还要赶早去化齐呢。”

两个秀才听了又大笑不止,这天下只听说化斋,哪有什么化齐呢?于是秀才同和尚又吵了起来。

  在“化斋”“化齐”的嘲声中又来了一位私塾先生,他弄清了争执地原委后,劝道:“诸位莫争,待我查查‘训佑’就是了。”三人一听私塾先生的话,又大笑起来:“天下从来只有训诂,又哪有什么训佑呢?”私塾先生当然也不认输。

  四个人越嘲越凶,互不想让。私塾先生忽然想起给县太爷书写“赛东坡”匾额的事来,心里喜道:“有了,有了,我们的县太爷文才超过苏东坡,何不请他明判?”他把这个主意一讲,四个人便推推搡搡,吵吵嚷嚷地向县衙门拥去。到了大堂之上,县令见此情景,把惊堂木一拍,喝道:“大胆!汝等何事在此喧哗?”四人急忙下跪,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所得清清楚楚,秀才等四人叩了头道:“是‘文庙’还是‘文朝’,是‘化斋’还是‘化齐’,是‘训诂’还是‘训佑’,请大人明断。”

  县太爷听完后,捻捻胡子,眯着眼睛,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慢条斯理的吟道:“文朝文庙两相异,和尚不该去化齐,先生岂用查古佑,试看本官赛东皮。”十分有趣的是当他吟到“试看本官”四字时,特意指了指衙门前的那块大匾,眯着眼睛拉长声调说:“赛-东-皮!”

四个错别字的正误比较

庙(miào)的繁写字为“廟”,“广”字头下加一个“朝” 字,白字先生把“文廟”认作了“文朝”。

斋(zhāi)与齐(qí)的繁写字“齊”上下部分粗看是有点相近。

训诂(gǔ)的詁与“佑”(yòu)左右偏旁相差甚远,但也有那么一点相近。

“坡”(pō)念成“皮 ”(pí),连偏旁也省了。


开始读错,可能一辈子错

  我下面讲的是一个真实的并且是我好多次和他一起开会时听他讲过这个错别字的人的故事。 

  他是某单位领导,开会作报告和在很多大众场合发言,用得最多的一个词是“本末倒置”,可他念的却是“本未倒置”。他把两个字形相近的“末”与“未”弄混了,说明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本”,什么是“末”,对这个词的意思并不真正理解。

  大家听了,开始也只是偷着笑笑,也没人给他纠正,后来没人笑了,觉得他不这么念反而不正常了。再后来,当着他的面,如果要用这个词,也故意按他习惯的“本未倒置”读音念,以免让他面子上过不去。

  在欢送他退休的座谈会上,他又说到了这个词,并且翻来复去地说了好几遍。有个年轻人实在忍不住了说:这个词应该念“本末倒置”!

  他很奇怪地问:“我一辈子都这么念的,大家也都这么念,怎么今天你说念错了呢?”

  那个年轻人说:“官大表准哪!”大家都哄堂大笑起来。

  需要说明的是:我写这个故事并不是有意贬低这个人,而是想说明这样一个观点:我们读书识字,一定得一开始就认准读音,拿不准的一定要查字典确认,如果一开始读错形成了习惯性错误,可能会错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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